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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魚 《前一篇 回他的日記本 後一篇》 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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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 缺口
作者: 東羊子 日期: 2018.10.08  天氣:  心情:
從警大畢業後分發到地方工作也已有五年了
蘇文仁謹記雙親的叮嚀 工作安全之外也要潔身自愛
切勿同流合汙 擔任副主管的他每天一樣跟著同仁開車
在社區上巡邏 為人正直 鄰里長對他都很熟識 知道還是個單身漢
都會幫他找對象 但緣分就是不進門 不是對方對警察工作會擔心
就是文仁沒對眼 倒是街頭檳榔攤的美珠很煞他 希望將他納為內子
呵呵 ~~ 文仁 總是避恐不及
周末的夜晚 文仁輪夜班 和往常一樣 跟著同仁開著巡邏車
往各個簽到點去查核 巡邏車開到社區的公園路口
眼尖的文仁 看到一位穿著制服的小姐(趙麗婷) 坐在石椅上 右手邊有一手拉行李
左手邊有一瓶剩一半的酒瓶 直覺的反應是 這位小姐有麻煩了
車往路邊停 文仁走了過去 問著
"小姐發生什麼事 需要幫忙嗎 ?"
哭泣聲 停了下來 小姐抬起頭 望了文仁一眼 搖搖頭
"長官你幫不了我 我的男朋友要跟我ㄔㄟ了 "
文仁笑了笑 "男女朋友分手很正常啊 更何況你年輕還有一份很好的工作啊?"
"可是....可是 我有了 !!!!"
文仁收起了笑容 "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 "
"我像開玩笑地嗎 ? 我真想去跳河 "
這時一輛白色寶馬汽車 開了過來 駕駛座搖下半個車窗
文仁將頭轉了過去 銳利的眼神往駕駛望去
駕駛馬上將車窗關上 油門一踩 一下子不見蹤影
文仁問著小姐 "你認識他嗎 ?"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我直覺的反應 你應該要很高興才對 "
麗婷望了文仁一眼 " 你不要說風涼話!"
"現在的情況 他都不珍惜 那將來有一天 假如結婚有了小孩
那他會保護這個家 保護你們母子嗎? 一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你應該很慶幸 認識他的本質 "
"可是他答應要跟他的雙親講 要來提親啊!"
"那你們見過 雙方的父母嗎?"
"見過2次面 "
"ok ! 那我想 應該機會不大了! 如果你的男朋友有珍惜你們的緣分
那不會是這樣的 !!"
文仁接著說"夜深了 我想你一個人在這裡 很不安全 更何況你又喝了酒
跟我回派出所 請你的家人來接你回去 我想時間到 還沒看到你回家
應該會擔心~"
麗婷猶豫著 但刺鼻的酒味使她渾身欲裂 癱軟的雙腳也實在無法聽話
"妳介意我背妳嗎 ? " 文仁說著
"我可以自己走 謝謝 ! "
文仁幫她拉著行李 慢慢地陪她輕浮的腳步上警車
到了派出所 文仁幫麗婷泡了一杯熱茶 並且打了一通電話給她的家人
20分鐘過後 麗婷的雙親匆匆地進了派出所
文仁表明了身分 並且告訴她的雙親
"情緒不穩定 多安慰她 但留意有不聰明的舉動" 但也保留了秘密!
隔天下午 趙媽帶了一盒水果 送到派出所 當面道謝文仁
"麗婷是家裡的么女 大家都很疼她 或許就這樣比較任性吧!"
"多關心她 並且多了解她交友的對象 女孩子有時候想法總是比較單純"
"謝謝副所長 給大家添麻煩了 "
簡單的對話之後 趙媽就離開了派出所!!!

一如往常 晚餐之後 文仁與同仁開著巡邏車 開始外出巡視
車來到了美珠的檳榔攤停了下來 文仁走了進去
"老闆 最近有沒有看到 可疑的人物 ?"
"有阿 就一位空中小姐阿 我懷疑她是來偷心的 !!"
文仁 哈哈大笑 "你也太會瞎扯了吧!"
"對人家輕聲細語 還泡茶給她解酒 我認識你這麼久 從來沒喝過你泡的茶"
"這是基本的禮貌 為民服務 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 !!"
"好啊 那你甚麼時候泡茶給我喝 ?"
"ok 阿 只要你有提供線索 讓我破案 就請你吃飯 !
最近有一個煙毒通緝犯如這張圖 如果有看到 麻煩通報一下 "
"好啦 說話算話歐 !!!"
文仁把圖像給了她之後 就繼續巡邏去了 ~~

兩個月之後的一個星期六早上
文仁巡邏車 開到超商的門口 一樣在簽到點上簽名
剛好 麗婷從門口走了出來 碰見了文仁
"這麼巧 在這裡碰到 !!"
"對阿 這星期輪早班 ! 妳的氣色不錯歐~~"
"是阿 該斷地斷 該丟的丟了 ~ 對了 我媽媽一直說要請你到家裡吃飯
只是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今天撞見了 就看明天晚上有空嗎 ? 賞個光"
"不用這麼客氣啦 ! 麻煩告訴趙媽 我心領了 !"
"那我跟說她說 你拒絕了 請她直接去派出所請你好了 !
反正她也蠻樂意的 "
"嗯 ~ 好啦 那就明天晚上7:00見 " 文仁說著 ~

晚上7:00 文仁準時在麗婷的家門口 按著電鈴
開門的是 麗婷的大哥 寒暄了幾句
進了客廳 文仁嚇了一大跳 還有大嫂 麗婷的大姊 姊夫
不過見過世面的文仁一下子就回神過來
餐桌上 宛如升等考試一樣 所有的人都看著他
只是官字兩個口 見人說人話 見鬼說鬼話
這些應對進退 似乎都可以應付 只是趙爸卻問起了家庭的狀況
因為兩位長輩都是公務員退休 所以講起話來 其實有弦外之音
餐局就在這樣愉快的氣氛結束 趙爸趙媽 滿意著笑著!!!
"如果你有空 請多開導她 她最近失戀 下班後常常在家裡宅著
很多朋友邀她 都拒絕了 " 趙媽說著 ~
"哈哈 失戀是人生成長的一部分 很快就會過去了 如果我有空 會的"
文仁客套著說著 !!
最後離開時 文仁帶一罐伴手禮"粉光蔘粉" 送給了兩位長者~~
趙媽開心極了 !!

一星期過後 周末夜 無聊的文仁打開了手機 賴了一則訊息給麗婷
"明天下午有空嗎? 朋友開了一家茶藝館 去朋場一下"
過了十分鐘之後 訊息回覆了
"不好意思 我現在還在美國的機場 星期一才會回台灣"
"歐~~ 那等你回國之後 再連絡吧 !! 謝謝"
"呵呵 ~~ ok啦 不過我很少喝茶 嘿嘿 !!"
"那你都喝什麼 "
"瑪莉血腥 或 哇嘎 ~~ "
"酒國女英雄 !! 呵呵 ~ "
"也不是啦 朋友都會找去 pub 之類的 去解脫壓力"
"那有機會 去體會不一樣的氣氛 品茶會讓你的心情平靜
思緒沉澱 "
"哈哈 講得我有一點動心 好吧 !! 期待中 台灣見 88 "
"88 "
似乎 文仁的內心 雀耀著 撲通撲通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交通車在高速公路上奔馳 經過了圓山飯店 霓虹燈照得建築物格外醒目
麗婷打開手機 ~~
"我已經到台北了 我只有兩天的時間 喝茶就看你的時間是否可以摟 ~~"
五分鐘過後 訊息回覆了 "就明天下午 我去接妳"
"好 明天見 ~~ "

車子開到了深坑的街道 茶仿就在老街不遠處
非假日整條街像個悠閒的水牛 兩人並肩的走在街道
平時話夾如水龍頭的文仁突然安靜許多 或許跟一位穿著粉紅色洋裝
帶著一頂圓頂草帽 腳踏著白色帆布鞋 lady 讓他心中莫名的....緊張吧 !!
這是一家裝潢的田園茶仿 門口處有一個小池子 潺潺的流水聲 錦鯉有大有小
自由自在的游著 門口的鸚鵡看到有人時 總會叫著
"歡迎光臨 歡迎光臨 ~~ " 麗婷笑著
老闆看到文仁 熱情地拍掌著 "老弟 歡迎 歡迎 "
小姐妳笑起來真的很美 ~~ 老闆嘉許著 !!
文仁與麗婷相對而座
"我們要喝甚麼茶呢 ? "麗婷問著
"來到這裡 當然是喝 包種茶阿 !! 品嘗看看與烏龍茶有甚麼不同" 老闆回答著
當茶具 茶葉 開水準備就緒後 老闆就離開了
"你常常喝茶嗎 ? 你對茶很瞭解嗎 ?"麗婷問著
"我常常喝茶 無聊時喝茶 思緒混亂時喝茶 與朋友聊天時 也喝茶
對茶略知一二 "
"那烏龍茶 與 包種茶 有甚麼不同 ? "
"包種茶比較清香 熱水與茶葉接觸時 它就會散發出一種清香 迷魂你的神經
而烏龍茶比較內斂 茶水在你過喉之後 會有一種回甘的味道 久久不能散去"
"來喝喝看 這是包種茶 茶水清香 妳先聞過之後 再入喉" 文仁接著說 !!
"恩~ 的確很清香 這跟我喝那個茶包 差了一萬八千里 ~~ "
喉過三杯茶水之後 亢奮的心情漸漸回復 文仁抬起頭仔細地望著麗婷
這和以往帶隊在路口臨檢銳利的眼神 判若兩人
"我有拿裡不對嗎 ? 為何這樣看著我 ~"麗婷說著
"沒有啦 忽然感覺到 妳就像我們在品嘗的包種茶一樣
散發出一種....香~醇~美 " 文仁靦腆笑著 ~~
"平常抓賊鋤奸 也會害羞阿 !!"
"那要看跟甚麼人再一起阿 "
兩人皆哈哈 大笑 ~~
說著說著 就聊到文仁的工作 幾乎都是文仁在聊工作的點點滴滴
而麗婷只是靜靜地當個聽眾 偶爾應個聲 聽這個人生百態的社會 ~~
在返家的途中 文仁問著
"不知道你喜歡今天的品茶嗎 ? "
"以前休假都是朋友約去熱鬧的地方 唱歌 或者 pub 當下的心情都是處在
興奮的狀態 很少有潔淨的時間沉澱與思考 或許當空中飛人 精神都處在緊繃
的狀態 所以會找地方宣洩 不過我很喜歡今天的氣氛 謝謝你帶我來體會
有機會可以再來 "
"ok 拉 ~~ 只要你有休假 想要來隨時call 我來安排 那妳何時飛 ?"
"明天下午要到機場報到 "
"那 我送你去 "
"不用了 你也很忙 我自己搭公司的交通車去 "
"那我送你到公司好了 "
文仁的車子 專程從家裡去接麗婷 到了公司門口 麗婷下了車 拉著行李準備進公司
"這個保溫瓶妳帶著 裡面有我剛泡的包種茶 精神不好時 可以補充一下"文仁說
"謝謝你 那這茶一定特別甘醇 保溫瓶下次回台時 再還你 " 麗婷開心的笑著 ~~

就這樣來來回回兩個月 除了品茶 看電影 舞台劇 郊外踏青 就是沒唱過歌
或者 pub 麗婷好奇的問著
"你都不去唱歌嗎 ? "
"很少去 除非回老家 才會 ~ "
"為什麼 呢 ? "
"我常常在處理酒後鬧事 或著鬥毆事件 大部分都在這些地方
我不想休假時 還要擔先隨時會發生事情 如果.. 如果萬一你也在現場
我很難照顧到你 "
"不會那麼巧吧 ! 呵呵 ~~ "麗婷說著
"你沒發現 今晚的夜色特別美嗎 ? 天空的星星在對你紮眼睛
月娘在對你微笑嗎 ~~ "文仁說著
"哇 ! 你真浪漫 ~~ "
"你知道為什麼太陽神阿波羅都交不到女朋友嗎 ? "
"哈哈 這我倒是沒研究 !! "
"因為他不會泡茶阿 所以沒人他聽講故事 ~~ "
"哈哈哈 這是我最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 "麗婷說著
突然間文仁說著
"我可以親你嗎 ?"
麗婷沒說話 !! 文仁雙手輕輕地貼著麗婷的腰
麗婷閉上眼睛 ~ 文仁側著頭嘴唇慢慢地接近麗婷的雙唇
他可以感受到麗婷的呼吸變急促了 !!
當文仁的嘴唇碰觸到麗婷的雙唇時 麗婷的頭不由自主往後退了
文仁試著第二次 麗婷的頭一樣往後退
這時文仁將雙手放開了 並且說著
"回家了 明天還要上早班 你也要飛澳洲 "
一路上 車上除了江蕙的cd 唱著"下午的一齣戲" 之外
冷冷的空調 宛如冬天的寒風 吹得麗婷有一點畏寒 ~~
下車前 麗婷開口了
"面對你 就如同一座山 一座可靠的山 我很想走進這片山林
只是..只是我一直走不出我的城堡 我很矛盾 對不起 .....
請再給我一些時間吧!"
麗婷的眼淚 撲簌簌地滑了下來 開了車門下車 頭也沒回的走進家裡
文仁將車開出巷口 停到路邊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腦筋一片空白

很快的兩個月過去了 兩人有如斷了線的風箏 誰也沒有給誰任何訊息
星期三的晚上 文仁的手機響起
"文仁 文仁 趕快 趕快 剛才那個通緝犯在我這買了檳榔
開著一台黑色寶馬汽車 車號 5678-XX 朝著夜市的方向去了"
"呼叫 呼叫 所有在外執勤的同仁 請往夜市方向前進
有一台黑色寶馬汽車 車號 5678-XX 車上有一名煙毒通緝犯 請攔截
並注意身上有槍 " 文仁在巡邏車上用無線電 廣播著
同時巡邏車也往那方向開去 開到夜市眼尖的駕駛同仁看到對向就是那輛車
馬上方向一轉橫在路中央~~
文仁馬上開車門衝過去 通緝犯也開車門往後跑
"讓開 讓開 警察 警察 ~~~
不要跑 ~ 不要跑 ~ 再跑就開槍了 !! 文仁靠近通緝犯時
忽然間 通緝犯回頭 並用手搶的槍柄往文仁揮過去
剎那間 文仁的頭一低 並伸出昨手抓住通緝犯的右手腕
並伸出右手抓住通緝犯的腰帶 側身一轉 一個過肩摔 將通緝犯摔往地上
但落地同時 槍響了 通緝犯的手指扣到板機 不長眼的子彈貫穿文仁的右大腿
支援的警力同時到達 並且壓制了通緝犯
文仁的褲口流出了鮮血 在確定犯人扣上手扣後 文仁坐在地上 強忍著痛 等待救護車
隔天一大早 美珠衝去醫院探望文仁
"你怎麼這麼拚啊! 要拚升官嗎 ? "
"呵呵 ~~ 那是做警察的直覺反應 就好像看到蟑螂 不把它踩扁 就覺得很不自在"
"那這幾天誰照顧你 ? "
"我媽媽 ~~ 我爸媽昨天晚已經上來了 ~~ "
"你老家住哪 ? "
"苗栗 銅鑼 ~~ "
"歐 ! 那你會講客家話 ~~ "
"當然啦 只是高中以後都出外念書 所以你聽不出我的客家腔"
"記得你說過的話 不要爽約歐 ~~ "
"哈哈 ~~ 那當然 等出院後 再找時間約吧 ! 不過 真的要感謝你 你的眼色真好"
"艾!! 其實我還有好多你看不到的好 哈哈 只是你沒發現罷了 !!"
文仁故意把頭轉到旁邊 顧左右而言他 ~~
這時文仁的大哥從門口走了進來 說著
"舅舅跟舅媽來看你了 !! "
"我看我也該走了 回去做生意了 ! 改天再來看你" 美珠說著 ~
"謝謝你 美珠 ~~ "
當美珠走出大門時 看見有一位穿著制服的小姐東張西望看著房間門號
美珠走了過去 "你是來看蘇文仁的嗎 ?
"是的 "麗婷向美珠點個頭 !!
"他在前面右邊的 508號房 "
"謝謝你 " 麗婷轉身要離去時
"等一下 我想....有幾句話跟妳聊一下 "
"如果你是找玩咖的 那蘇文仁他不適合妳 因為他..身上沒有那種壞壞的因子
也沒有富裕的家庭 ~~
但如果你是找終身的伴侶 那他絕對是"極品" 這個人節儉 品格又好
又沒不良的嗜好 !!
"妳為什麼....要跟我講這些 !! "麗婷說著
"因為我把他當朋友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一個人最近常在麵攤喝悶酒
從我爸爸開檳榔攤到我接手 看過太多人 不是搞外遇 就是會"咪溝徐"(腳來手來)
或者同流合汙 這個行業誘惑的東西太多了 !! "
"如果我有像你一樣高尚的職業 呵呵 ~~ 我早就拜託他 把我包回家了 !!!
我知道文仁一直很care這個 因為他怕被同事取笑 ....你自己就看著辦 "
美珠說完後 就轉身離去了 ~~
"謝謝妳的提醒 ~~ "

麗婷走進病房伸頭探望著 一時聊天聲停了下來
"妳怎麼知道呢 ? "文仁問著
這時文仁的大哥就說 "小姐這邊請坐" 接著幾個人就先走出門房
"昨天晚上在澳洲機場 我就接到電話了 !! "
"制服都沒換 所以你剛下班 !"
"對阿 不放心 趕緊過來看一下 ! 會痛嗎 ?"
"當然 那種痛就如同被炙熱的鋼鐵燙到一樣 !"
"那你有哭嗎 ? "
"哈哈 穿著制服不好意思哭 !!"
"如果是我 一定嚎啕大哭 ! 這幾天誰陪你?"
"白天時我媽媽 晚上我大哥會在這裡 "
"那你告訴令堂 她可以放心回家 這星期就由我來這裡講故事給你聽
以前都是你講 現在換我講 ?
"那不用飛了嗎?"
"年假還很多 先請一個禮拜!! "
"那怎麼好意思 !! "
"哈哈 你覺得不好意思 那等你康復了 你再帶我去...旅行阿 !!
"yes i do !! " 文仁笑著說 ~
對了 ~~ 麵攤的麵好吃嗎 ? 改天你也帶我去吃吃看
還有麵攤那裏是賣 海尼根 還是 金牌 呢 ? "
"哈哈哈 你怎麼知道的 ?? "
"你的紅粉知己阿.... 她告訴我的!!! ~~~~ "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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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8-10-08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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